普普通通


好事多磨 2

用“春暖花香”形容现在这里的天气是很贴切的。虽然才刚刚进入四月,但是气温已经在18摄氏度到25摄氏度之间徘徊,很多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换上了短袖短裤。窗前种的Flower Quince已经花落了,后院的桃花也已经在三月就开过了,街道两旁的各种各样的树,以及我们自己门口的树也已经抽芽了。 但是,如果你用“风和日丽”来描述这里的春天,那就只对了一半。“日丽”是没有错的,经常是万里无云,即使是冬天也如此;但是“风和”就大错特错了。每周两、三次时速60-80公里的风怎么也无法与”风和“画上等号。 从三月份开始,我们就发现我们后院的栅栏出了问题,特别是迎风的那一面。检查之后发现原来有四根支撑栅栏的柱子从根部断掉了,所以栅栏才会在风中摇曳,如果不修,绝对熬不过这个春天。 随便在小区周围看了一下,看着那些比我们的房子修得早,但是栅栏仍然笔直屹立的房子,心里觉得有点纳闷和不满。于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打电话给建筑商,因为我们的房子已经过保修期一年多了,结果建筑商立马答应帮我们换掉那几根断了的柱子,感谢神。 不过,好事经常多磨,太佩服古人的总结了。 修栅栏的公司很快就来了,可是他们不但漏掉了两根柱子,而另外两根修得简直让我们不敢相信。他们随便在原来的柱子旁边加了两根柱子,不仅有碍观瞻,而且柱子埋得太浅,所以根本没有帮助。无法相信这是出自专业人士之手。 再打电话给管保修的,还得我告诉他如何修。然后,他同意把断了的柱子挖出来,装上新的柱子,再把栅栏钉上去;并且告诉我周五会来修,问我在不在家。刚好那天我休假,可是一直等到下午五点多了,连个人影都不见。于是再打电话,管保修的说修栅栏的把手指头弄伤了,所以没来成。我倒!居然不打电话给我!保修的说下周二他们再来,我当时很不满,如果又放我鸽子怎么办?于是我暗示给他,如果周二没有人来修,我就直接找他老板。结果这招还真灵,他马上保证一定有人来。 周二果然来人修栅栏了,把断了的四根柱子挖了出来,装了四根看上去蛮新的柱子(后来我才发现其中一根是有问题的,不过实在不想再折腾了,也就罢了),然后告诉我等第二天水泥干了之后他们再来把栅栏钉上去。 第二天下班回到家,发现栅栏仍然没有被钉上去。心想也好,水泥一般需要24-48小时才凝固,再等等说不定更好。 结果一直等到周五仍然没有人来,于是打电话给管保修的,让他问修栅栏的。结果这个家伙告诉我说他联系不到人,于是我直接联系栅栏公司的业主,业主告诉我他们要到下周一才有空来钉。 到了周一中午仍然没有任何动静,看着那倒在地上的栅栏,想着春天的狂风,以及他们做事的不专业,我的气不打一处来。懒得理那个管保修的了,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他的上司那里,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他的上司态度非常诚恳,并且说一定反映给建筑公司的老板,让老板直接联系那个栅栏公司来钉栅栏。 过了两天,下班回家发现终于有人来钉了栅栏,可惜,还是漏掉了一根柱子。而且那些钉上去的栅栏实在不好看,唉,算了,懒得在打电话了,也实在折腾不起了,干脆自己动手了,所谓求人不如求自己,有时候是很明智的选择。 星期六下午,在明媚的阳光下,在Tristan的帮助下,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把那些栅栏重新钉了一下,而且还用铁丝和螺丝加固了所有的栅栏,不是吹牛,我自己做的比他们做的专业多了。 晚上,太太说终于不用担心栅栏会被风吹倒了,我说:”风啊,你就吹吧!“


美国的经济衰退,至少还要持续五年?

我不知道,但是,独立经济师、前摩根斯坦利亚洲区首席经济学家谢国忠在接受亚洲周刊访问时说, 「接下来是房地产市场崩盘,然后许多地方银行破产,它们的房地产贷款占资产比重很大。这会引起另一轮恐慌,这种情形,可能一两个月后就出现。」 「美国经济衰退,至少还要持续五年。」 是真是假,先记一笔,到时侯(2013年)就知道了。


又回来了

是的,用了一段时间的Drupal之后,决定还是转回用WordPress来写博客。Drupal很强大,但是也很复杂,实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花在Drupal的设置上,所以“终点又回到了起点”。 目前正在设置我们的相册,很快就好了。


人生历程知多少?

有没有想过你从出生到现在已经活了多少天,多少小时,多少分钟,以及多少秒了?或许知道这些数字能提醒我们,生命是很短暂的,应该好好把握,好好数算日子。我写了一个小程序帮你计算这些数字,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去看看你的生命历程:www.techhippos.net/projects/JourneyOfLife/Default.aspx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早上醒来看表:6:20,突然有一个强烈的愿望:如果时间能停止一会儿该多好,可以多睡一会儿还不会迟到。“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赵传的呐喊涌现在我的脑海里,真希望答案是“不高”。但是当忠实的闹钟6:30分准时开闹的时候,我清醒地认识到我的要求太高了。 好在今天是星期五,有盼头。有盼望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网络是虚拟的。。。真的吗?

(注:我今天休病假在家,因为我家的宝贝妹妹生病了。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上来随便写点东西) 曾几何时我们都认为网络是虚拟的,我们不晓得那坐在另一台电脑面前的是什么样的人;同样我们也天真地认为别人也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所以在网络中我们可以自由地游弋,肆无忌惮地高谈阔论,指点江山。但是,网络真的是虚拟的吗?我们真的不知道别人的身份,也不用担心我们自己的身份会暴露吗?或许在二、三十年前是如此,但是现在如果你还是这么认为,那你可真有点傻了。 前一段时间发生的姜岩事件大家都还记得吧。年仅31岁的姜岩,因为丈夫与一个小三女人有染而跳楼自杀。在这件事被贴到网上后短短几天内,她的丈夫和那个小三的所有的隐私信息都被网友们发掘出来并且贴在网上,包括他们的姓名,年龄,工作单位,家庭住址,父母的信息,以及电话等等应有尽有。她丈夫以及丈夫的家人不仅在网上被唾弃和谴责,而且有网友直接打电话进行辱骂和咒诅;当然那个小三和她的家人也逃不了同样的遭遇。一时间虚拟的网络变成了活生生的现实。 在国内的应该都知道大名鼎鼎,让人闻风丧胆的“人肉搜索”吧?你一旦成了他们的目标,那么你就会深深地体会到网络不是虚拟的,而是再真实不过的现实。还记得“很黄,很暴力”这句话吧?一位13岁的中学女生在中央电视台采访时说了一段自己在网吧上网的经历,她说自己在查资料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网页跳出来,里面的内容“很黄,很暴力”。结果因为这则新闻,她成了“人肉搜索”的目标,原因很简单:像她那样的年龄,说不出新闻里的那些话,一定有人在背后指使。在短得让人惊讶的时间里,“人肉搜索”向人们展示了它的效率和威力:女孩子的真实姓名,所在中学的信息,家庭住址,父母信息以及电话全部被发布在网上。“很黄,很暴力”成了国内2007年的流行语之一,而这个未成年的女孩子也在成了网络“名人”的同时成了虚拟网络的受害者之一。 这些事件当然和国内没有相关的法律来约束网络行为有关,或者有这类的法律但是却没有部门执行。在美国(俺在这儿就针对俺所熟悉的来说),个人的隐私是受法律保护的,任何人,公司,或者政府部门,不经过一个人的同意,绝对不可以将这个人的隐私泄露,更别说放在网上了,那是要吃官司的。所以,在美国,网络相对于国内而言要稍微虚拟一点。之所以说“稍微”,是因为各个公司,尤其是搜索引擎公司,都会记录用户的信息,你的IP和你的区域,你的搜索历史等等,只不过一般来说这些都是公司机密,是不会也不能公布的。但是当政府打着国家和社会安全的旗号向公司索取的时候,公司会不会低头呢?至少微软和雅虎已经和政府“合作”了,不知道Google能坚持多久。所以嘛,网络绝对不是虚拟的。 既然在国内至少目前对于个人隐私的保护还不像美国这样完善,那么网路用户应该有一些基本常识来保护自己。我来分享一点点自己的经历: 别出名。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要想成名人就别指望有隐私,好好地权衡一下吧。 别把自己的照片贴在网上,包括自己的博客,尤其是如果你的博客是对全世界开放的话,更需要注意。不论你自己多么美,多么帅,留着回家照镜子欣赏,不要贴上来。如果一定要贴,要贴那些朦胧照。 别在网上用你自己的真实姓名。写博客的时候不要用,博客的名称里不要包括你的名字,朋友的留言里如果有你的名字,把名字删掉。 写博客的时候不要泄露自己的生日和年龄。很多人喜欢在生日那天写博客纪念,无意中就泄露了自己的生日;而如果你的朋友给你来句祝福的话,祝你多少岁生日快乐,那你的年龄就暴露无遗。切记,很多人忽略这个。不信,你去你的朋友的博客去逛逛,看看有多少人在生日那天写博客。 不要透露自己所在城市的名字,不论是直接或是间接的。最常见的间接透露是在博客里添加链接,而链接的网页里有你所在城市的名字。 也别说自己家乡的名字。别给自己找麻烦的同时给你父母找麻烦。 如果你博客中记录你外出旅行的经历,不要太详细,否则很容易暴露你的行踪。特别是去一些很有名的景点,不要记录花了多少时间到那里,因为从景点反推回来就间接知道了你的所在地的大致区域。 在别人的博客或论坛留言时更应该小心,因为你在那里没有控制权,“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 暂时就这些吧,如果你有什么补充的,欢迎留言,我保证不会透露你的信息。哈哈。


饺子大餐

今天晚上教会举行饺子大餐,提前庆祝正月十五。照片晚一些传上来。 上面只是其中的两桌而已,还有三、四桌子摆得满满的。 参见聚会的有很多是没有信主的,让我感到很遗憾的是很多教会自己的弟兄姊妹却没有来。真希望人能更多一点。


大年初二到今天

大年初二下午,妹妹的托儿所打电话来说妹妹在发烧,102度(38.9摄氏度)需要我们去接她回家。 回到家给她吃退烧药,让她睡觉休息。 年初三下午,妻子发现妹妹偶尔会有抽搐的样子,于是赶紧去看医生。各项检查之后医生说很有可能是病毒引起的感冒发烧,没有什么感染或炎症,继续吃退烧药和观察。 晚上八点左右我给她吃了退烧药(101度,38.3摄氏度),结果没多久她就吐了。打电话给医生,医生说要等三个小时才能再给她喂退烧药,在这段时间里面可以给她洗澡降温。 经历了生命中最漫长的两个半小时。期间给她洗了两次澡,以及不停地用酒精擦额头和身体来降温,体温曾一度升到103.3度(39.6摄氏度)。看着孩子无力地躺在妻子的怀里,心里感到很难受。过了两个半小时后,实在不能再等,于是给她喂了退烧药。由于高烧引起轻微脱水,于是用无针头的注射器将水注射到她嘴里让她喝。二十分钟后妹妹开始降温,然后出了一身大汗;汗干了之后给她洗澡,然后哄她睡觉。等我们自己上床睡觉的时候已经是一点钟了。 凌晨三点种,起床给妹妹喂退烧药,喂完之后害怕她吐所以不敢直接给她喝水,等了三十分钟之后喂水,然后哄她睡觉。等我再上床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半了。 早上七点钟,再起床,重复同样的工作。不过完了之后发现自己睡不着了,索性起床。 晚上没睡够,主日崇拜的时候有点瞌睡,不过没有睡觉,而且还听得懂牧师所讲的内容。嘿嘿。 星期一,妹妹在家休息。在妻子的悉心照料下身体大有好转,到晚上的时候,烧已经退了。晚上全家睡了一个好觉。 星期二,妹妹去托儿所,哥哥去上学,我们去上班。九点左右,托儿所老师打电话来,说妹妹浑身起了红疹,问我是不是给她吃了什么新的食物造成过敏。我左思右想也没想起给她吃了什么新东西。妻子打电话给医生,问需不需要去看,得到的结果是,如果红疹不影响妹妹,可能是因为发烧引起的,可以继续观察。 唉,又是继续观察,心又被提起来了。